天地大观——跨越时光的文明印记
2025.3.22-2025.6.29
龙美术馆 西岸馆
天地大观——跨越时光的文明印记
2025.3.22-2025.6.29
龙美术馆 西岸馆
2025年3月22日至6月29日,龙美术馆(西岸馆)将推出今年上半年最重磅的展览“天地大观——跨越时光的文明印记”,以“金石寿”“器载道”“思无邪”和“无尽藏”四个板块,精选约200件(套)从商周至明清的珍贵文物,包含甲骨文、青铜器、玉器、瓷器、佛像、家具等展出,呈现了三千年华夏文明及工艺的巅峰,更是帝王意志、文人雅趣与民间智慧的融合。
展出文物皆是重量级名品,让观者心心念念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将再次亮相,距离上一次上海市民见到它,已有十年之久。更多珍贵文物系首次面向公众展出:商代甲骨刻辞(34例),涉及祭祀、征伐、田猎、求雨、入贡;西周宣王五年青铜兮甲盘,刻133字铭文,是流传年代最久远的国宝重器;战国青铜错金银嵌琉璃乳钉纹方壶,工艺繁缛,色彩绚丽,代表了战国奢华工艺的巅峰;汉跽坐吏玉灯、盘,迄今考古发掘和传世遗存的唯一可见玉雕灯俑,极具考古标型价值;北宋汝窑天青釉洗,釉如凝脂,天青犹翠,冰裂莹澈,器形雅致,呈现了极致的宋代美学;元青花水波云龙缠枝莲花纹大罐,造型稳重,通身内外施釉,釉色白中带青,是极为稀少的传世元青花;明洪熙永乐仁孝文皇后青玉龙钮谥宝,目前所见唯一的明代太庙尊藏的谥宝,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;清康熙五彩十二月花神杯,依月令之数为一套,一花一月,并配诗文,素来被视为康熙御窑珍品;清乾隆御制御用剔彩云龙福庆有余纹宝座,装饰以九条龙、云蝠纹及缠枝莲纹为主,反映帝王对国泰民安、兴盛太平的追求……
展览总策划、龙美术馆创始人刘益谦介绍:“文物是凝固的历史,勾勒出华夏文明三千年未曾断裂的脉络,它们不仅是帝王将相的权柄象征,亦是匠人指尖上的温度,更是文化传承碰撞的火花。此次大展,既是对过去的总结,亦是对未来的期许。当年轻的一代驻足或沉思时,我希望他们能感受到华夏文明的符号,更希望这种传统匠人精神在每一个人的血液中流动。”
展览同名画册(一套两本)将同步出版。
一、金石寿
“金石寿”是本次展览的第一个板块。甲骨、青铜器、玉器作为中国古代文化的重要载体,承载了中华文化的延续与永恒的内涵 。本区块以甲骨刻辞三十四例,以及青铜器、高古玉器、玉玺等十三件(套)珍稀文物,展现跨越三千年的文明印记。
甲骨文是中国最早的成熟的文字系统,以龟甲、兽骨为书写载体,不仅刻录了商代占卜活动,更将先民对天地神灵的敬畏与社会制度的规范凝固于甲骨之上。通过对甲骨文的解读,商代政治、经济、宗教等历史细节得以重生。
商周青铜器不仅是实用器皿,更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。青铜器上的饕餮纹、几何纹等抽象纹饰,既是对宇宙秩序的想象,也是礼制等级的具象化表达。周代“列鼎制度”规定天子九鼎,通过青铜器的数量与形制固化社会秩序。青铜器铭文则记录了分封、征伐、赏赐等重大事件。这些文字不仅推动了汉字从象形到表意的演变,更让历史叙事突破时间限制,成为后世追溯文明源流的依据。
汉代将玉石温润、坚韧的物理属性与儒家伦理结合,提出“君子比德于玉”。玉璧象征天圆地方,玉琮沟通天地,玉石被赋予超越时间的艺术生命,承载着君子的品格与宇宙秩序的永恒。玉玺为皇权正统的“金石”凭证,象征政权稳固,而明清文人将个人志趣凝于方寸金石之间,形成独特的“印寿”文化,延续至今。
二、器载道
瓷器是中国源远流长的传统文化瑰宝,承载着千百年来的历史变迁与创新。本区块展出十二件宋、元、明、清顶级瓷器,呈现中国瓷器文化巅峰时刻的造诣。从宋瓷的含蓄内敛到清瓷的华丽外显,这些器物不仅是工艺的演进史,更是中国社会权力结构、哲学思想与审美变迁的物化载体。
宋代政治稳定,经济繁荣,儒家文化盛行,对瓷器的发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北宋汝窑以“雨过天青”的釉色闻名,呼应宋人“天人合一”的哲学思想,以及尚真、顺应万物的宇宙观。南宋官窑琮式瓶、鬲式炉等器型融入儒家青铜器的礼制思想,灰青、粉青等釉色怀揣士大夫“比德于玉”的人格理想。
元代,苏麻离青钴料经伊斯兰地区传入中国,使得釉下彩瓷的装饰元素更加丰富,元青花成为中国陶瓷从素瓷走向彩瓷的标志。明代郑和七下西洋带回“苏麻离青”钴料,永宣青花瓷迎来了继元青花后的又一高峰。明代的釉上彩瓷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,五彩、斗彩名品辈出。到了清代,釉上彩技法再次获得创新,珐琅彩、粉彩、洋彩等技法使釉上彩瓷的装饰更加细腻与华丽。宋元以来的浅浮雕、高浮雕及刻划等装饰技法,进一步发展为精雕细刻和透雕技法,使得瓷器的装饰更显立体生动、多样繁复。清代彩瓷的炫技,映射出帝国盛衰与中西文化碰撞的复杂图景。
三、思无邪
宗教信仰是人类精神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,与艺术、哲学等精神活动密切相关,也为艺术提供了深刻的主题和内涵。佛像普遍被视为佛教信仰的具象化表达,明清佛像通过塑造佛陀、菩萨、罗汉等形象,传达佛教的慈悲、智慧与觉悟等核心理念,本区块展出十一世纪至明清时期的八件佛教珍稀文物。
十一至十二世纪的西藏铜瑜伽士造像以莲花坐姿呈现,双手结冥想印,双目圆睁,凝视前方,彰显大师之威严与智慧。明永乐御制红阎摩敌刺绣唐卡,全图用金线和五彩丝线绣成,色彩鲜明,做工精巧,体现了明宫廷刺绣的超高水准。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在位期间采取“以佛治国”的政策,策促使佛像艺术得到了官方的支持和发展,明早期佛造像造型饱满、线条流畅,呈现汉传佛教的特点并体现儒家文化的温和与庄重。清代康熙、乾隆皇帝,对藏传佛教采取了积极的扶植政策,此时的佛像更多地融入了藏传佛教的元素,造型优美,注重细节刻画,佛像的服饰、佩饰(如璎珞、帔帛)以及台座的设计,呈现时代的审美趣味与工艺水平,映射了明清帝王宗教信仰与社会文化的互动关系。
四、无尽藏
“无尽藏”是展览的最后一个板块。作为源自佛教哲学的概念,“无尽藏”经历史演变被赋予多重文化内涵,尤其在历代收藏家的实践中,展现出超越物质积累的深刻意义。宋代苏轼在《前赤壁赋》中以“无尽藏”形容自然之美,将其从宗教语境升华至哲学高度,提出“造物者之无尽藏”的审美观。
宋徽宗编纂《宣和书谱》《宣和画谱》,通过编目使藏品成为“文化记忆的载体”;清乾隆皇帝编撰《石渠宝笈》《秘殿珠林》等目录,显示其收藏规模之庞大精良,正所谓“无尽藏”中无尽之宝藏的概念。历代收藏家通过系统性收藏、理论建构与精神投射,将物质积累转化为文化基因的延续,其意义远超器物本身,成为中华文明“生生不息”的隐喻。这一概念说明:真正的“宝藏”不在库房深处,而在代际传承中不断再生的文化生命力。